9时许,虽然还没有见到骆惠宁的身影,中联办工作人员已敞开大门,让一众记者入大堂内等候。原来,骆惠宁知悉有传媒记者在办公楼门口等候,见外面风大,就特意安排在大堂与记者见面。
那种沉重感,叫做——别离。
那一场战斗,没人会忘记——所有的亲历者都不会遗忘那些血迹与硝烟。
看到苏锐要开口,似乎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更加凝重了。
盖娅轻轻地点了点头:“嗯,他的确是比你强多了。”
苏锐轻轻地皱了皱眉。
那些人没有白白牺牲,他们的灵魂会继续游走在阿尔卑斯的山风里,会从高空继续凝视着这一片曾经为之战斗过的地方,看着这里的人们继续着一场场不同的人生,同样的,这座城市,也会永远铭记他们。
那个靠着一己之力毁掉死亡神殿的男人,那个独自一人把地狱拉下神坛的男人,那个照片被印在高楼与汽车上的男人,这一次,终于开口说了再见
在那些从相识到相知的日子里,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。